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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恶王的妻妾宠奴】
              第一章父亲遗产

  黄昏一过,太阳一下山,黑夜来临。帝都最充满生命力的地方,自然不是在贫贱夫妻拚命做人的床上,而是在这个聚集着三教九流人物的夜市内。

  很自然地像我这样的年轻人,当然也不会落后于潮流。

  在这个夜市之内,由处女的贞操、赤裸的女奴、私制的兵器、炼金士的药物……要什么有什么,就更加不可能没有赌博这一门生意。

  而我艾利奥斯?拉夫朗,则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帮会的头目,成员只有五人。几乎每天晚上我都来这里发财,痛宰那些除了懂得投胎外,脑袋满是草,身上满是肥肉,口袋里满是钱,二世祖的贵族肥羊们。

  依靠的就是目前正是热门活动的夜间赛马,每晚在夜市旁边的荒山、野林中进行,这是一个不论出身,只要有马就可以参加的比赛。

  经常口袋里,找一枚铜板也没有的我,莫说饲养什么神俊宝马,就连七、八岁的老马也没有钱养。可是幸运地,之前我买到一对拘魂手套,靠这个用来捉鬼的手套,辛辛苦苦地捉到一头在附近闹得很凶的亡魂马。

  靠这一头虽然化成了腐肉枯骨,但仍然渴望再次奔驰大地上的死灵马匹,至今为我都战无不胜,就差皇帝的御马没有赢过。

  我叫这匹马作硬骨头,它不止替我赢过不少钱,更从那些贵族身边赢到不少风骚的艳妇。

  「老大!今次不妙了,这次对手居然不知由哪里找来一头独角兽。我看我们投注的钱,一定连渣都没有的了。」

  「怕什么!规矩又不许在天上飞,这畜生有翼又有什么用?看我的吧!」
  正当我要跨上坐骑时,一辆马车赶开闹哄哄的人群来到了我的身旁。

  一个玉树临风、充满成熟男人味的绿发汉子由驾驶席上飘然而下,他穿著真丝的衬衣、鹿毛的外套,不止质料珍贵,还是帝都驰名裁缝的出手,剪裁恰当,突出了他高佻英伟的身型。

  他趋前靠在我耳边低声道:「少爷,老爷病危,你速速跟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。」

  「你在跟我说笑吗?柏保狄亚这不像是你的风格。虽然几个月没见那个老不死,可是他怎会这么容易死?有事等我出赛完毕之后再说。」

  这个人是我老爸身边最能干的副手,手下不管是什么奇人异士,他都能管治得贴贴服服的。

  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老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,小姐最近每日都以泪洗面。」
  老爸的死活我可以不管,但妹妹却是我的心头宝贝,听到这种事,我岂能不管?

  「莫师艾由你代我出赛,许胜不许败,不能丢了我们的名声。」

  我的帮派虽少,但是只要混黑道的都知道,名声也是实力的一种,有时甚至比真正的实力还重要。

  接过了我交给他的拘魂手套,莫师艾少有地犹豫道:「我是想说我们赢定了的,但你那匹马我一次都没有成功骑上去。」

  莫师艾是我手下最能打的一名半兽人,实际上也是唯一的一名,谁叫帮里人少。他的头根本就是一个老虎头,浑身长满长毛,实在无法看出他身上的人类血统在哪里。他这个人冲动好战,只会蛮干。

  「不用你担心,你只管骑上去就是了。」

  我走到爱马硬骨头的身旁,抚着他颈上的腐肉说:「好兄弟!今次做大哥的有事,你就替我跑一场。在这个帝都里,我们是最快的组合,要互相合作、互相帮忙。我知你不会让其它人骑上你的背,你就当背一件货物在背上,替我下场一次,可以吗?」

  硬骨头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震天的马嘶声。

  「好!我赌一千个金币我们赢。」果然是我的好拍檔. 一时之间群情哄动,事实上这一笔巨款,我花一年也别想赚得到。

  看热闹的人,以及众多的赌客,一时间都热烈谈论起来,只有负责主持赛马的庄家冷淡的道:「艾利奥斯,虽然我们是老相识,但这里除了贵族,赌的都是真金白银,你没钱是不可以下注的。」

  「我就用我们五个人,加上这一匹硬骨头作注,行了吧?」

  「你不要嘴巴说得响亮,你真的输了的话,我会把你们卖去做奴隶的。这匹马我也会收下来,别怪我事先没有讲清楚。」

  这个小气的家伙!

  「你给我准备好钱吧,因为你输定了。」

  我并不是胡乱下注的,这一赌是用来加强莫师艾和硬骨头的信心,以及让他们知道我对他们的信任,如此才能增加胜算,事半功倍。要是输了的话,可是卖了裤子都不够赔。不过我这个人,却不会成天想着失败、失败、失败,真失败了的话,就由那地方再次站起来,整天担心失败,连路也走不下去,没有胆气混什么黑道!

  「柏保狄亚,我们上车。」

  硬骨头以充满叫我放心的眼神目送我离去,莫师艾则跟我作了一个必胜的手势,我满胸豪气地举起姆指赞赏他们。

  马车的外貌虽然是极为常见的木制车箱,但内里却是铁制的,这马车实质上是一辆铁甲马车。除了军队,寻常人家当然不会用这种马车,但我老爸就会,因为他是帝都最大帮派,手下达到五千人的黑道巨头。

  坐上了车上,我的内心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
  身为黑道大豪的儿子,本应是呼风唤雨、手下成群,眼下我一身破烂,同车老爸的手下却锦衣华服。我虽然是父亲的独子,但在小孩子的时候,父亲却娶了一个妾侍,之后就让我妈妈和我一起搬到外面住,虽然没脱离父子关系,实际上却是赶出家门的状态。

  就像每一个正常的人类一样,被如此对待,我当然憎恨这个父亲,简直恨到入骨,可是又能怪谁呢!包括我自己,凡是混黑道的,都不是什么好人,见一个爱一个,平常不过的小事一件。

  母亲虽是一代美人,并且使我遗传了她的金发蓝眼,拥有俊美的外型,可是她却是一个贤良淑德的木美人,除了温柔、坚强,又有什么用?她不够人风骚放荡,就保不住老公,虽然没有离婚,却遭到拋弃收场。

  「这几个月来,我都没听到父亲染病的消息,为何突然之间……」

  「身为帮派首领,一旦给人知道身染重病不能理事,帮中群龙无首的话,情况会如何?不止其它帮派会借机会来抢地盘,就连官方也要踩我们几脚。所以消息都被我封锁着,除了帮中骨干分子,谁都不知道。」

  对于这个狼心狗肺的父亲,他要死我是完全不会为他伤心的,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消息。如果说我人生有什么目标的话,就是要成为超越他的黑道中人,他有五千手下我就要有一万,而且不花上十年、二十年,根本无可能达成。可是突然之间这个目标就要消失了,人生未免太不合逻辑了吧!这样意外的死亡,我怎么能够接受?我还想有一天可以在他面前逞威风的,这老天爷也未免太不不给面子了。

  在车上,我没有和柏保狄亚多说什么,但他基本上是一个好人,每当我闯了祸、母亲出事的时候,他都会略为出手帮忙。不过也只是稍为帮手的程度,主要还是靠和我自己解决。

  不久之后我到达了父亲的「居城」白屋,虽然它只是一间白色的公馆,设计不算太华丽,朴实之中浸透着屋主的沉稳的性格。但是在黑道里,白屋却是一个传说,不知有多少人曾闯入这里想干掉我老爸,当中许许多多都是名震一时的人物,但都无一例外地去见了阎王。

  但对于我,这里却是一个心头痛。子承父业,我在这里出生,原本这间屋将由我继承,我也应该在这里成长,可是除了逢年过节、家人生日,我是不许随便走进来的。

  而这一切的开端,就要从我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妹妹爱玛说起。

  在她还未出生时,她那妾侍母亲就恃着那个怀有身孕的肚子,作威作福地把我们母子俩赶了出来。那时我就像憎恨父亲一样,憎恨着这个还未出世、和我同父异母的孩子。等到妹妹出世,因为生不出男孩子,那个臭婊子妾侍的那张哭丧脸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每当想起还会从心里笑出来。

  也许是上天作弄人,恶毒的母亲却生出一个内向善良、胆小怕事的女儿。爱玛长得像她母亲,这一点叫我很讨厌。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弄些蛇呀青蛙呀的把她吓个半死,那种感觉真爽快,然后就假装事不关己出来安慰她,当然这一切都不能叫那臭婊子知道。

  当我进入大闸之后,左右两旁是恭迎我的帮众,而在广大的庭院里,爱玛正和她所饲养的那一大群猫猫狗狗坐在一起。

  一见我进来,她就满脸愁容地跑过来。

  爱玛今年十四岁,有着和她母亲一样黑色丝绸般的长发,像宇宙般漆黑的一对眸子,姣好的鹅蛋脸,薄叶似的娇艳红唇。

  年纪渐长,她穿著的长裙由小女孩的可爱式样,换成大人的暴露艳丽款式。
  她虽然不喜欢,但她那个靠卖弄色相发财的母亲,却硬要她穿成这样。
  像今天的这件,下身是典型的圆圆阔阔的杏黄色长裙,好看是好看了,重点却在上半身,把洁白的藕臂都暴露了出来,一直去到肩膀;胸口开到极低,把她己微微隆起的胸部,以及小小的乳沟,都露了三分一出来;背后就更加过份,直到腰部为止都没有任何衣服去掩盖她腻滑粉嫩的裸背,活活便宜了我左右两旁的一群禽兽,看得口水直流。

  对于女儿的抗议,她婊子母亲所说的理由,居然是为了女儿好:女人穿衣服全是为了给男人看,他们恨不得妳愈穿愈少,但是不穿就太低俗了,这样子才刚刚好。

  那贱妇的用心,我当然一清二楚。等我老爸死了,财产及帮会就全落在她和女儿身上。以爱玛的性格,又怎管得了三山五岳的黑道人马?她自然想要一个多金、有背景的乘龙快婿了。

  「哥哥……爸爸……爸爸他……」爱玛乳燕投怀般扑入我的怀抱,让我的手放在她的纤腰和香肩上,伤心地低泣。

  「没有事的!有哥哥我在……」我轻拍着爱玛的背部抚平她激动的情绪,内心不由得愁思泉涌。

  原本爱玛只是让我讨厌多于喜欢,夺去我家产的妹妹。而改变我们兄妹关系的关键,就是我母亲的病逝。

  当时我还是个小孩子,只靠兼职的钱怎可替母亲缴付医药费。事关母亲的姓命,我本意是不要脸地去跟父亲哀求,可是我母亲却不许我这样做。眼见母亲日渐消瘦、满脸病容,我快要疯了。最后我唯一想到的方法,就是找爱玛下手,要她去偷家里的钱。

  靠着爱玛的钱,我才有办法请医生,虽然妈妈最后都没有得救,但是这件事把我心中唯一的亲人,由母亲变成了妹妹。

  事情后来终于被那个婊子知道,她不止禁止爱玛和我见面几个月,还找爸爸的手下打了我一身。这个仇我早晚会报!

  「小姐不要再哭了!会引起人怀疑的。老爷他吉人自有天相。」柏保狄亚谦谦君子地拿出一条手帕递给我妹妹。

  在我眼中,他就和别人一样,对我妹妹别有用心。不过也难怪!谁叫爱玛那么引人遐思,她那奇货可居的母亲,又整天叫她穿那些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衣服去勾引男人。

  像我这种人身上怎会有带手帕?只能像世上其它有可爱妹妹的哥哥,心中带着少许妒意地看着她接过其它男人的手帕,去擦拭她梨花带雨的脸蛋。

  「我们去看爸爸吧!」牵起爱玛柔若无骨的葇荑,大踏步往家中走去,一个已经把我排挤出去的家。

  和富丽堂皇的大宅比起来,我那身粗衣麻布,就显得极为不配。

  直入装饰得满是金光,充满臭婊子低劣品味的睡房,我见到睡在龙床般大的大床上、年满五十的父亲。

  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吗?我在内心自问,却不敢相信。

  统率五千帮众的父亲,身上有股不怒而威的杀气,平常旁人连看他一眼也不敢。现在躺在病床上,双颊凹陷、额上满是皱纹、出气多入气小,唯一不变的,就是一对充满杀气、叫人连气都不敢吸大一口的凶邪之眼。

  「来了吗?」

  「是呀!我来看你的死相。」

  我不是在打落水狗,面对父亲我一向是这种不敬的样子。而为了这样做,我得在内心里全面武装,把他看成彻底的敌人才办得到。外人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吃力的事。

  「到现在你还在恨我赶你们母子出家门吗?」

  「换你是我,可以忘记得了吗?」我一声冷笑。

  「你现在还不肯改变态度,你以为我会把财产分给你吗?」

  「我改你就会?」我的声音充满讽刺。

  「会!」

  无论语气和表情,父亲都是认真的,他除了对黑道上的对手,无论是对手下和家人都是言出必行的。

  我的内心第一次为之动摇,只要说一句话,认一次低威,五千帮众和万贯家财,都会落入我手中,只要把内心对父亲报仇的欲望压下,改变这种敢针锋对的态度。

  对一个在人生中大多数的日子都是穿不暖吃不饱、每天为三餐烦忧的人,这个诱惑有多大吸引力呀!

  可是!我远不是面子上放不下去,我才十九岁,有才能、有青春,我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实现自己的野心。如果要说再有什么坚定着我的信心,就是对母亲的感情,她含辛茹苦地照顾我,从来没有一句怨言,我万不能背叛她。

  「我才不会稀罕你的钱,你可以白手兴家,我是你的儿子,更加是妈妈的儿子,一样能够办得到,而且还会做得更好!」

  要说不后悔是假的,但明知前面有许多苦头等着我吃,我也要选这一条艰难的道路自己去走。

  「很好!不枉我和你妈对你的教养。」虎目中的杀气尽去,父亲就像一个年老力衰的老人地感叹。

  「你什么意思?你才养了我几年。」

  「嘿嘿!你憎恨我根本是不对的。混黑道的日子并不简单,单是在帝都内大中型的帮派就有十数个,小型的多不胜数。一个帮会能维持上十年已经难得,至于那些能够维持几十年的,就算帮派还在,帮主的家族已经换了好几国。你是我的独生子,我应该要怎样教养你,才可以使你成材,不会成为一个败家子呢?」
  「如果你不成材,我可以把帮派交给其它人,只把财产留给你。但是黑道就是黑道,你不想当,别人还不承认呢!何况我能爬到这个地位,背后不知欠下几多血海深仇。那些人无法向我报仇就会找你,你不成为一方之霸,就只有横死街头。」

  「当我在犹豫着该怎样教育你时,你母亲提议,由她把你带出去,在外面成长,由我派人暗中保护和出钱教育。所以别的地方我不肯给钱,却肯为你雇用老师。」

  「胡说!」听到这番话,我简直无法置信,哪有这种教育方式的?

  「而且我也没有背叛你母亲,我是有很多女人,但对她的爱却从来没有改变过。别看我这个样子,大字不懂几个,我每晚都会给你母亲写信,而且我们两人还瞒着你一直有见面。那种偷情式的感觉真不错!可惜你妈妈死得早……你不相信?我还留下我们来往的情信,你拿回去看看,一字一句都是我们两人当年亲手写的,绝对不是伪造的。」

               (待续)

              第二章灵堂奸妹

  我由父亲的身边抢过那些情信,发现纸质残旧、笔迹脱色,明显是多年前写下来的信。当中的内容,除了典型男欢女爱的情话,还有父亲在事业上遇到的困难、母亲在生活上面对的难题,以及关于我的众多讨论。

  仅看了其中几封信,我就再看不下去了,内心思绪犹如一团乱麻。我一直相信父亲是一个拋妻弃子的大贱人,事实的真相却完全不是这样。

  「为什么?为什么?」我愤怒的质问,脸色发红,额上满是青筋。

  「那是为了使你成为新一代能够独当一面的帮主。」父亲语重心长的语气,我当然听不进耳里。

  「我本来可以住在这间大屋的,本来可以三餐温饱,可以不用看人的脸色,可以有一个愉快的童年。你把幸福的童年还给我?」

  如果眼前的不是父亲,如果他不是老病在床,我定必冲上前去,狠狠地给他一拳。

  「柏保狄亚在你母亲死后,一直负责跟我报告你的事。什么样的教育,怎样做才是为儿子好?」

  「对幼狮来说最重要的,不是让牠吃得好、睡得暖,而是让牠能够学会终身受用的狩猎技巧。以狮子来比喻说,你现在是一头充满愤怒和力量的雄狮,有没有我的财产,你都可以在外面闯出一番局面。但是你看过被贵族捕捉饲养在笼中的狮子没有?他们外表看来雄壮,每餐都有吃不完新鲜肉,但放出大自然的话,必定抢不到地盘,不懂得狩猎而饿死收场!」

  教训完我之后,父亲激烈地咳嗽起来,最后用手掩着嘴巴。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,他用床边的毛巾悄悄地抹掉手掌中的血。

  我的愤怒并没有平息,但看到他衰弱的样子,我就再发作不下去。

  「亲情还是无可取代的!」父亲唏嘘地说道。

  「要在黑道混,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,好好地向柏保狄亚请教。像我现在,你绝不能让敌人和同伴看到自己衰弱的样子。给敌人看到他们会大胆无惧地发动攻击,给同伴看到会士气大挫信心不振,甚至叛变倒戈。遗产的事,我已安排了律师处理,你出去吧!接下来我想你妹妹陪我。」

  退出房间后,我留宿在白屋。第二天晚上,父亲就已经病逝,其间我们没有再见面。

  柏保狄亚在交代父亲的死讯后,就跟律师一起和我相讨,接受遗产和继承帮主之位的事。一直到深夜,律师才告退,我也疲惫不堪。对父亲的死,我没流一滴眼泪,伤感是有的,但没有了父子情的父子,还能要我怎么样?

  「接下来要准备丧礼!等继承后再举行,免得其它帮派有机可乘。」

  「今晚我们就别睡了!你到酒吧去取一瓶酒来,要最好的一瓶。」

  坐在家中的大厅,松软到把人掩没进去的梳化上,真是说不出的舒爽。相比之下自己住的烂屋,只有破旧的木家俱。

 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,这间大屋已经属于我。看着酒吧的方向,满是名贵的玻璃酒杯,闪闪生辉地反映着灯光,任何一只也要不少钱,更别提被珍贵地被收藏的佳酿。我知道酒也有很大学问,有很多种类,可是我都只喝得起啤酒,哪里喝过什么上等酒。

  一打开瓶盖,酒香就扑鼻而来,充斥在房间之内。

  「人生真是变幻无常!父亲这么简单就死了,我原想要花十几年的时间来超越他。昨天我还是一个穷小子,今天已是帮派的首领。可是……人心果然是无法满足的,我现在已经在想如何吞并别的帮派主掌帝都。」

  柏保狄亚给了我一杯,我们一人一杯。

  一入口甘美香甜,又隐隐有一种辣味,喝完之后味道还久久不散。十九年来我才首次理解享受人生的感觉,由一个领域进入到另一个领域,一个只属于上等人和成功者的领域。

  一整晚都没睡、满眼血丝的柏保狄亚道:「少爷!我给你一个忠告,老爷留下的财产是属于你的。可是帮会并不是,老爷认可要给就能给的,你没有实力,一定会有人挑战你,一旦弄不好,我们都会性命不补。帮会的世代交替,往往都要见血收场。我跟随了你父亲多年,这忠告就当作是我对他的回报。干杯!」
  一饮而尽之后,我就在内心警愓自己,不要太过得意忘形。

  「莫师艾那场午夜赛马,结果如何了?」

  「他们顺利胜出了。」

  「一千个金币……要是输了的话,我应该是卖身都还不了这赌债的。但现在对我来说,一千个金币算是什么钱!」

  骤然继承了庞大的为遗产,我的确是有点过度陶醉了。当时我想也没想到就是这一千个金币,最终改变了我的人生。

  之后父亲的葬礼和继承帮主的事,让我忙得头昏眼花。不过还有一件我最关心的事,就是如何处理那臭婊子。我是想过找人把她杀了,然后分尸丢进海湾。
  不过她始终是爱玛的母亲,我也不想做得太过份。但是最低限度,我也要把她羞辱一番,然后赶出这个家。索性什么也不让她带走,就这样剥到一丝不挂赶出街上。

  我向来不信报应之说,可是之前之后回想起来,在这一件事上我真的相信有报应,一切就像冥冥之中有一个主宰似的。

  父亲死后,那个婊子第一次单独要求和我见面,我憎恨了十多年,爱玛的母亲娜拉?柏蒂亚。

  她已是三十岁的中年人,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,靠出卖美色维生,姿色怎样也有一点的。发丝像爱玛一样乌黑柔亮,以相当高贵的款式扎成发髻,黑色的眼睛就像狐狸和豺狼一样狡猾。

  身上穿著一件窄身的黑色礼服,左肩是三角形的半透明黑纱,低到露出三分一个乳球,长裙下襬的开叉一直去到大褪,露出妖艳雪白的肌肤,丰腻的胴体的确还能勾引不少人。

  手执黑色的折扇,万种风情地在轻摇,嘴角带有狐媚的浅笑。

  我甚至会怀疑这个存心勾引我的淫妇,究竟有没有穿内裤的。一个贱人!不过这肉体真的能令我下身有所反应,或许狠狠干她一炮,才赶出去也不错。
  「嘿!想不到妳还够胆来见我。我父亲尸骨未寒,妳就穿成这个样子,真是人尽可夫的贱人!」

  「人生就是买卖!我出卖肉体,你父亲愿意出钱买下,大家心甘情愿。当然他要拋妻弃子是他的事,不包括在我们的交易中,你要恨我真是没有道理。」唉声叹气地抱怨的这个淫妇,不断交叉双腿,彷佛别人看不到她的三角裤,就不会满足似的。

  「我父亲没有拋妻弃子,我母亲是为我好才搬出去住。否则也不会把身家全留给我,枉费妳用尽心机了十几年,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。」

  尽情地讽刺了这个女狐狸一句,我的内心大为畅快。尤其是「枉费心机」哪一句,让她故作自在的脸都为之变色。

  「我就单刀直入!我想跟你做一单买卖。」

  「买卖?就凭妳人老珠黄,皮厚肉粗的下贱身体,我一个铜币也不会花在妳身上。」看她气得七孔生烟的样子,我整个心都凉快起来。

  「我真的毫无价值吗?我知道你恨我,很多人愿意花钱去操他憎恨的人。我自信也保养得很好,至少还有三分姿色。」

  这淫妇强忍怒气,笑吟吟地说道,粉腿居然直往我的双腿间探下去。

  贱人!居然真的没穿内裤。可是被她得知我竟然勃起了,真叫人怒火中烧,我拨开了她的脚,正要开口辱骂之际,她却率先发话。

  「放心,卖的不是我,而是爱玛!是你最疼爱的妹妹。」

  「妳疯了不成!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,妳以为我像妳一样吗?我可不是乱伦的变态。」

  「所谓的乱伦,要她和你是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才算。如果她是我在外面勾引别的野男人生的,自然就没有什么乱伦的问题。」

  用手中扇子掩着下巴,只露出双眼的母狐狸,以淫邪的视线看着我,剎那间把我心中隐藏的欲火燃烧起来。

  我是有恋妹情结,但并不严重。可是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事实,就像在火上加油一样。只要接受母狐狸的建议,爱玛就永远是我的了。一想到那个楚楚可怜的倩影,我就像一个得到珍稀玩具的小孩。

  「我的要求也不多,但求我们母女可以继续住在这,生活的质素不变,每个月给我们零用钱就足够了!」

  「就只是这样?」

  「啊!忘了加一句,零用钱不设上限。」

  「好一个卖女求荣的狠毒母亲!」如果眼光可以烧死人,我现在已经把这个臭婊子烧成炭了。

  「你不答应也没有所谓,反正买家不止你一个,爱玛有点可怜就是了。万一找上一个喜欢性虐的老头……」

  「我就答应这单交易,马上收起妳的狐狸尾巴,滚出我的视线!」

  悠然站起的母狐狸,不满的咕噜道:「说不定是你的死鬼老爸,知道了爱玛的身世,才把你接回来的……」之后的骂语她只敢在心中说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我就像等待节日来临的孩子一人,忍耐着狂喜的心情去努力工作。逐一拜见帮中的头目们,宣告接任的事实,对外则仍然隐瞒死讯。最让人烦恼的是一个叫做玛丽娜的首都治安官,不知从哪里得到父亲的死讯,藉这个机会大肆打压我们帮会。

  正值用人之际,我拜托柏保狄亚把我原来的五个手下安插到帮会内。因为不久将来,恐怕会有一场血腥的内战,我总要有几个忠心的人在身边。

  父亲的葬礼,只在家人和几个长老的出席下秘密地举行。

  既然父亲已经下葬,我想我也应该拋开有限的伤感,为未来打拚。不过首先今日就去拆礼物。

  我找到爱玛时,她正在地下室中的灵堂之内,一个人孤独地坐着,身上穿著一件缝满荷叶边和蝴蝶结的可爱黑色丧服,眼带泪光的她是那么地娇弱,那么地让人怜惜,恨不得抱在怀中疼爱。

  多得母狐狸替女儿的装扮,腰肢紧窄的长裙,特别强调了爱玛玲珑娇小的双乳;颈上露出乳白嫩滑肌肤,白得那么耀眼,那么醉人。

  这个灵堂现在虽然布置得朴素庄严,可是原本却是父亲的地下调教室,除了用来款待客人外,也是拷问女俘虏的一个地方。旁边的墙壁,实质上是使用魔法做成的单向玻璃,可以供人秘密地参观的。而柏保狄亚则已按照我的吩咐,把母狐狸捉到里面。

  我要她看着女儿被我强暴,然后再在爱玛面前揭穿她卖女求荣一事;之后让她去更改爱玛的出生文件,除去我父亲的名字,我就可以正式在法律上把爱玛娶进来。至于母狐狸,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,我就把她脱光赶出去。

  「哥哥!爸爸已经走了,只留下我们一家三口。接下来怎么办?我能够依靠你吗?」

  脸上挂着泪珠,妹妹无助的哀求,我能够拒绝吗?

  「放心,我会替爸爸照顾妳,直到出嫁为止。」我在心底修收了一下,出嫁给我为止。

  爱玛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饮泣,而我则轻按着她的肩膀,把玩着她的发丝。
  小男孩有一种习性,喜欢欺负他们喜欢的女孩子以获取对方的注意。以往我以为自己也是这样,尤其是在爱玛身上看到她的贱人母亲的样子。可是我发觉,事实上我不是透过欺负去吸引爱玛的注意,我是一个喜欢性虐的虐待狂,就像我的父亲一样!

  在接受父亲的遗产时,我最难以自制地亢奋的不是看到金钱、美酒,而是找到地下室中各式各样的淫具的时候。

  「闭上眼睛!」在爱玛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我以万般深情说。

  不明白我打算做什么的爱玛,却很乖巧地听从我这哥哥的吩咐,依然闭上眼睛。

  我取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,以兴奋到颤抖的手,把爱玛的一对葇荑捆绑起来。

  「哥哥,这是什么意思?」爱玛困惑却不知害怕的问道,就像一头无知的小狗,丝毫不懂得大祸临头。

  她这个纯真的模样,分外激起我的兽欲。

  「为了加深我们的兄妹之情,我要和爱玛合而为一。」我一把抓向她胸前娇嫩柔软的胸部,小虽小,却实在弹手。

  「哥哥,你在做什么?这个地方不能乱碰的!」爱玛惊呼起来,畏怯羞涩地向后缩。

  手上用力一撕,就直接把爱玛的丧服连内衣一起撕破,露出下面晶莹通透的一对玉乳,岭上双梅是那么的鲜嫩可爱。

  受惊过度的爱玛,尖叫着向后逃。

  「不听哥哥的说话,不是乖小孩呀!妳为什么不能领会身为兄长的爱意,要好好地加以惩罚。」

  我用绳子的另一端结成一个圆环,像牛仔捉牛一样,拋出去套着爱玛拉倒。
  跌倒在地上的爱玛,呜呜大哭凄凉可怜叫人心痛。

  人心肉做,我也是人。何况哭的是我珍视的妹妹,怎能不心痛!

  不过心痛之余,内心却是兴奋到要发狂。爱玛太像他母亲了,欺负她就像折磨那贱人一样令人激动愉快。更何况我已经决定要娶爱玛做老婆,夫妻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。既然如此,就算让她辛苦一点,也要让她理解虐待与被虐待之间的快乐,因为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,我只能把她改造成喜欢性虐待的躯体。
  「哥哥,是爱玛做错了什么吗?我向您道歉,请你原谅我。」梨花带雨的爱玛,一面挣扎一面哀求,就像落在陷阱中的小白兔。

  「对!错就错在妳是那个贱人的女儿。偏偏又生得那么可爱,让我喜欢到无法自拔、难以憎恨。一切都是妳的错,是妳吸引到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变态。」
  把爱玛拉到自己的脚边,我一脚踏在她的小腹上,把她的丧服裙撕破。
  「不要……」

  好清脆悦耳的尖呼声!就像仙女、就像天使,简直就像一个女神,迷得我魂不守舍。

  我把爱玛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,使她更加难以挣扎。这对纤美动人的腿,还有待发育变得更加完美。可是目前已经白得欺霜赛雪,可口动人,让我无从自制地在上面舔吮啜吸。

  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,爱玛浑身发抖。

  望着地下室的墙壁,想象着臭婊子因为我的粗暴而担心女儿到变色的表情,我内心里乐透了。

  我在爱玛的身上各处捆上绳索,特别是在胸前,交叉成菱形的捆着双乳,使其更加突出丰满。爱玛脸上红艳艳的,因为绳索的捆绑,使她血气不畅,面色发红呼吸急促,就像性兴奋的样子。

  「辛苦吗?」

  「唔!」眼带泪光的花容月貌,拚命地点头,满头乌丝披散在地上。

  「再忍耐一会儿,妳就会理解身为女人的快乐的了。」

  就像一个伟大的钢琴家,在表现他的惊世名曲一样,我以十只手指在眼前美妙纤瘦的妹妹身上演奏,使其发出愉悦的仙韵。

 我把在青楼妓馆驯服无数妓女、打败数也数不清送上门的浪荡艳妇身上锻炼
  出来的爱抚技巧,都使用在爱玛的身上。

 十只手指在她的藕臂、平坦的小腹、圆圆的屁股蛋、可口的美腿、清涩的淑
  乳上,轻拢慢捻挑逗玩弄,时而急激、时而狂暴、时而温柔,把爱玛抚摸得由捆绑地狱,升华到悦乐快意的天堂中。

  沉浸在愉悦中的爱玛,渐渐体会到在体内销魂蚀骨的电流,鼻子发出无意义的啍声,忍耐着不狂放尽失矜持地叫出来。

  骤然间我收紧绳索,勒紧爱玛的全身,使她大声呼痛出来。

             第三章尤物治安官

  爱玛脸上流露出复杂迷惘的表情,在痛苦和快乐之间,她快要分不清两者的分别了。

  性虐待最重要的,就是把痛楚变成悦乐。

  我反复地进行爱抚,挑逗起爱玛的官能感觉,等到她面泛桃花,眼神痴迷的时候,我就无情地大力拉紧绳索,让她哀呼悲呜。

  在我的折磨之下,爱玛全身为她自己的汗水所浸湿,衣服紧贴在胴体之上,显得更加性感,特别是湿衣下的小屁股蛋。深入进玉丘之中的绳索,已被爱液所沾湿。

  爱玛面泛挑红地喘息道:「哥哥……你今天好奇怪呀!好可怕,和平时完全不同……又……」

  平日自己无条件信任的哥哥,如今变成一个半疯狂的性虐待狂,爱玛内心一定惊惧交加。

  疼惜之余,我一脚挑在绳索上,把她整个人半举起,绳索陷入得更深,哀呼更加高昂,并且带着点点的快意。

  「爱玛!爱玛!妳为什么留着那个贱人的血液?妳看妳是多么下贱的人,明明还是一个处女,下身湿成什么样子,妳这么喜欢被人捆绑吗?妳这么喜欢被人折磨吗?爱玛真是一个坏孩子!」我怜爱地在她脸蛋儿上抚弄,瑟缩颤抖的妹妹让我疯狂地爱恋。

  「妳觉得喜悦吧!被身为哥哥的我凌辱虐待,体内居然会有那种喜悦的电流快感的浪潮。妳这个变态。」

  我吐了一口口水在爱玛的花容月貌纸上,一脚踩在她纤巧的乳房上用力拧。
  被我说破了心事吧!爱玛哇哇大哭起来,就像置身于热祸上,肤色发红地挣扎。

  「好过份!太过分了!哥哥……你欺负人……人家……人家不是变态……呜呜……」那是发自肺腑的哭声,让人闻之心酸入耳泪涌。

  我语气变得温柔的道:「妳虽然是那个下贱女人的女儿,我却无法自制地喜欢妳。被妳迷得痴痴迷迷,连兄妹的身分也不在乎了。从今以后,我会代爸爸保护和热爱妳这个被虐狂的小变态!」我捏着爱玛汗水唾液交加,红彤彤的脸蛋。
  把爱玛的身体反转,就像一只爬在地上的母狗一样,然后我脱去全身的衣服像一只公狗一样,化为一头畜生,用坚挺的分身侵占和征服爱玛。

  十四岁妹妹的那里,无比的紧窄,可是却热情地湿濡着。

  撕破爱玛处理的象征,进入到她的体内,我感受到无比的喜悦和心灵上的痛苦。

  妹妹被绑起来,在她不情愿的状况下,把她强暴。身为一个哥哥,我怎能不心痛。但除了哥哥的身分,我内心的感受更为复杂。事实上我内心里,有另一个我在憎恨着身为贱人女儿的爱玛。而且极为享受欺负侵犯她的乐趣。人生总是矛盾的,我也不例外,眼角闪着悔恨的泪光,下身却亢奋的一柱擎天。

  唉!男人总是一头禽兽。不过,也不要太怪罪自己,这都是上天弄人,男人若没有兽性,又如何传宗接代。把最大的罪名推给上天,我继续勤奋地操我的妹妹。

  在二人的接合处,处女的鲜血混和着爱液,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板上。天真无邪的爱玛,现在却像一只淫兽,在发出表面上痛苦,却隐藏着逐渐上升的快意的叫声。

  说到淫兽或许有点形容过当了,不过也没有所谓。反正我是下了决心,在将来把爱玛变成淫兽的。

  爱玛的下身温热柔软,在我的穿插捣弄之下,不断渗出淫秽的爱液,并且收缩起来,使我感受到无以形容的舒畅。

  「哥哥……我们是兄妹……不能做这种背德的事……」爱玛悲痛的叫道,可是却仍然呓语不断。

  我坚信爱玛具有天使一样的高贵灵魂,但是她的肉体,却留有那个淫妇的血统。

  爱玛从来没有看不起我这个贫贱的大哥,她总是愿意帮忙我们母子的生活困难,但她却有一具遗传自母亲的淫贱肉体。不管她内心多善良,肉体上的原罪,却是怎样也无法消除的。唯有我折磨她的肉体,我才能帮她赎罪。

  「为什么不可以!妳虽然觉得痛,可是不也有喜欢的感觉吗?这就是哥哥对妳的爱,好好地接受吧。」

  我加速了下身抽插的速度,不止前方传来醉人的快感,体内更升起消魂的官能悦乐。

  爱玛一面在哭,一面在淫叫。就像一朵一握就会断掉的玫瑰般娇弱。

  而我则无情地摧残她,一直到在她的体内爆发出来。贯满全身的,灵魂飘浮在天堂般的快乐,使我为之呆然。

  「不要……」

  悲哭声之中,爱玛的花穴因应我阳精的入侵,而本能地作出收缩运动。
  在彻底获得满充后,我就打算说出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事。之所以一开始不说出来,就是想看一看爱玛以为自己在乱伦时的悲痛表情。

  我真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哥哥!虽然没有血缘关系。

  之后还要揭穿,臭嫖子卖女求荣的事,进一步的伤害爱玛。而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还是只有我能够安慰她。

  我的如意算盘,的确是这样子打的。陷入绝望中的爱玛,将会理解和接受我的爱。今后我要做的事,就是展开身为哥哥对妹妹的愉快调教。

  不过!该说是人生变幻无常,还是我的能力还太幼嫩呢!事情并不像我所想
                象……

 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,在这个隔音的房间内,传来了外面嘈杂的吵闹吵。进来的除了柏保狄亚,还有那只母狐狸,以及一群士兵。

  一群士兵!

  我为之大惊失色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带头进内的,是首都的治安官玛丽娜。奥伯特。

  她的名字是在帝都之内掷地有声的人物,父亲是一代英雄豪杰,母亲是化身成人类的雌性龙,在异族通婚之后,生出了她这个带有龙族血统,美邈与智能并重,艳色惊四方的大美人。

  高大健美的丰满胴体,犹如天上的女神般完美均衡,有一头波浪般的黄金秀发,披散在肩膀上,她那对迷人的蓝宝石般的眼睛则放射着箭矢般的锐利眼神,樱桃小嘴红润娇嫩,配上头上的一对龙角,威武娇艳并重,简直如同天上下凡而来的女武神。

  身上穿著雪一样白的丝质披肩,同样材质的窄身长裙。虽然被盔甲与衣服掩盖着她的光滑亮丽的肌肤,可是其身材之丰腻,前凸后翘的胸部与臀部,堪称艳压群芳。

  如果,她只不过是一个美人,我最多花一些时间去欣赏她的美丽。可是在这个罪恶横行的帝都,她是任何犯罪份子都闻之色变的,能力更胜美貌的首都治安官。每年被她逮捕和当场格杀穷凶极恶的犯人,多如恒河沙数。

  事实上这几天,她已经多次来白屋调查,名义上是调查父亲死前的罪行,实质上是给我来个下马威。

  怎料今天好死不不死的,她竟然在我强奸爱玛的时候闯入地下室。

  「玛丽娜治安官妳一定要帮忙,这个禽兽居然在他父亲死后,就强奸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,欺负我们母女两个弱女子,妳一定要逮捕他以正国法。」

  那个臭嫖子满脸假哭的表情,拿着手帕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抹,分明是想整死我,最好是给当场格杀掉。

  我现在满头大汗,看着玛丽娜满脸厌恶的神色,像看一只死狗一样看着我,她以如同行云流水般俐落的动作抽出身上的一支铝金属的棍子,即将有所行动。
  柳眉一皱的嗔道:「艾利奥斯。拉夫朗我现在要以强奸罪名的嫌疑逮捕你,速速穿起衣服,收起那丢人的……」接下来她俏脸一下,不愿说下去。

  偏偏在这个时候,爱玛因为大量陌生人的闯入,自己身体半裸且满是汗水和爱液,惊吓得大哭起来。

  我唯有兵行险着,就这样裸体的强行冲出去。

  「滚开!挡我者死。」我挥舞着拳头强冲而出。

  脸上更形不悦的玛丽娜飘然而至的闪到我面前,使棍如使剑,轻盈俐落地攻过来,棍招如电神妙无方地立时把我圈在棍势之下。

  如果我手中有武器,当然不会这样狼狈。可是手无寸铁的,又身在地下密室之内,无处可逃的情况下,我怎挡得着她长江大河般绵密的攻势,不久就被她擒下踩在地上。

  铝金属的棍子抵在我小腹之上,而我仍然是一柱擎天的状态。

  「好一个下流无耻的畜生!」玛丽娜瞪着我的淫根,声色俱厉地摧动棍子上的魔法,在贯通全身的高压电之下,我痛得内脏像是搬了家,失去了知觉收场。
 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正被两个士兵左右夹在中闲,玛丽娜那个毒妇,将我光屁股地游街示众,直接押去治安局的临时监狱。

  连一句解释与安慰的说话,我都没有机会对爱玛说。

  因为那两个贱女人的关系,我失去了向妹妹表示爱意的机会。她现在一定在心中恨死我这个大哥。

  仰首上望蓝天白云阳光普照,四周尽是看热闹的人群,还有那些该死女人的尖叫声,好象没见过男人的鸟似的。

  男子汉大丈夫,我当然不会像一个小女人似地,因为没有衣服就害羞尴尬。
  可是我内心之中却填满了悔恨与屈辱。我太小看娜拉。柏蒂亚这个臭嫖子,以为她只会卖弄色相。想不到她竟然勾结治安官,设下这个陷阱引我上勾。
  我实在太大意了!

  不过,我还没有输,就算我犯了乱伦和强奸罪,但是在帝都法律讲的不是正义,而是被告与原告之间财富与权力的较量。我有钱还怕买不动法官吗?

  被关进临时监狱之后,士兵才让我和穿上囚衣。我第一时间就要求找柏保狄亚和律师,可是即管我喊破喉咙,这些见钱眼开的士兵竟然也不理会。

  睡在骯脏冰冷的囚室地上,吃着比石头还要硬的面包,喝着没有任何味道的清水。我的信心为之动摇,第二天醒来甚至有南柯一梦的感觉。一夜之间我由黑帮的新一代帮主,变成了官府的阶下囚。这未免太不真实了!

  就这样在监狱中过了三天,我身上发出浓烈的臭味时。柏保狄亚才第一次带同律师来见我。

  被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,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动,冷静沉着,一如从前的我。

  我的确曾经被富贵冲昏了头脑,可是我可不是不学无术的蠢才,三天的冷静足够我在内心反复想清楚一切了。

  「怎么这么晚才来?马上保释我出去!」

  柏保狄亚满脸愁容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到:「少爷!事情并不简单。虽然你犯的仅是强奸和乱伦罪,可是陷害你的并不只有夫人一个。单是进来探监已花了我不小功夫。」

  「我知道!还有那个流着爬虫类血统,假正经的治安官。」

  「不只这样,是我们的敌对帮白鲸派的大后台卡古鲁亲王。」唉!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  「我知道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可是他们有后台我们就没有吗?去找格鲁古宰相!他不是老爸的后台吗?讲后台我们不比他们弱,讲钱你即管动用我的财产就是了,一定要把我弄出去。」

  柏保狄亚默然地承受着我的愤怒,接下来说到:「问题没有这么简单!帮中不服少爷的长老们,藉这个机会向格鲁古宰相进言,希望取你而代之。再加上夫人也站在他们这一边,宰相已经决定放弃你来弃车保帅,他不会出手帮你的。只有我一个人,根本无法动用少爷的财产。打官司比的就是谁的钱多!可是……」
  柏保狄亚激动地一拍桌子。

  「只要我写一封授权书给你,你就可以用我的钱吗?」

  「是的。」

  律师识趣地把一份文件,和一支笔放在我面前。

  我想也不想,就把文件写好了交出去,可是拿着文件看的两个人却困窘地不知所措。

  「少爷,你怎么画一只乌龟上去,要正正经经的签名才可以。这可是法律文件。」柏保狄亚深感为难的说。

  「我是豆大的一个字都不认得的文盲,当然只好画乌龟了。你不是这样想的吗?」随着我嘲讽的声音,我一把将桌子反转,一脚踢在柏保狄亚的小腹上。
  就算他身经百战,被我这样子奇袭,也要阴沟里翻船。

  「冲动鲁莽是没有用的,少爷,您给我冷静下来,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。」强忍着痛楚和我的侮辱,柏保狄亚拍去身上的灰尘站起来。

  「你真是一个忠仆呢!被主人打了也不还手。」

  负责监视的士兵蜂拥而上想捉着我。我以椅子为武器,一敲就打昏了一个,把我在街头锻炼出来的武术全用出来,以一敌三也不落下风。

  「虽然龙游浅水,但我才不输给你们这群虾兵。」

  士兵们尖叫着,呼唤同伴来增援,而我则无视这些杂碎,专注在柏保狄亚身上。

  「狗就是狗,你在我老爸手下做了一辈子的狗,别想现在换我当家,就想坐我的位置。」

  「少爷你误领会了。如果你是不想签文件的话,我叫律师把他收回。我是来帮你的相信我!」

  「不要再演戏了!你的拳头长锈了吗﹖想要我的财产和帮派的话,就放手跟我打一场。你赢了的话,我全部都奉送给你。」我挑拨地举起中指,又打倒一名士兵,把愤怒发泄在他身上,狠命地用力踩。

  「看来要等你静下来,我们才能继续谈。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话,就跟士兵们说。我会尽快来见你的。」

  柏保狄亚没有坦承他的罪行,一语双关地说完,就带同吓慌了的律师一起向外走。嘿嘿!果然是奸狡的黑道老流氓,不上我诱敌之当,根本没擒下人质的机会。

  我把胸口中的怨气,都发泄在士兵身上,先后打倒了十多人,依然没有人能制服我。最后在他们找来更高级的好手来之前,我见好就收主动返回了监房中。
  这股威势和霸气,使得士兵们再也不敢小看我。

  被玛丽娜逮捕的当天,我没有想出来。但白屋是我们的根据地,帮中手下众多之地,柏保狄亚就算不敢或来不及拦阻,只要叫人带个口讯给我。我也不会被人当场逮捕。

  如果还有什么怀疑,他在三天里居然对我不闻不问,一见面,就提出诸多难题,找机会要我授权他管理财产,就可确定无误。不要说他肯定有参与陷害,我甚至认为他就是主谋。

  士兵们为了报复我对他们的殴打,接下来开始不给我食物和水,把我单独囚禁。

  身处绝境我还可以喝自己的尿,监狱内也有些蟑螂和老鼠,短期间内还不会饿死渴死。

  整天无所事事地躺在囚室的地板上,可是我并没有丧失自信和斗志。心中所想就是如何出去,因为就算我有钱,用不到的钱也像镜花水月的空中楼阁,没有人替我奔走我怎么去行贿法官。

  要离开这里我和所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两个,一个是交出财产给柏保狄亚,希望他看在我们无仇无怨,又曾追随我父多年饶我一命。我当然不会有这么蠢,相信黑道中人的仁悲心,另一个方法就只有逃狱。

  身处逆境,我不由得想起已经去世的父亲和母亲。如今,我不再觉得他们奇怪,也不憎恨他们对我的教育方式。反而很感谢他们的特殊教育,如果我祇是一个懂得饭来张口的二世祖,被柏保狄亚对付身陷狱中的话,我为求保命一定什么也交出来,怎会干得出饮尿和吃老鼠蟑螂的异行,更加没有一身肌肉和武术来自保。他们的苦心,只有在真正受到考验的这个时刻,我才能够体会。

  尤其是父亲,或许他已经在心中想象过类似的情形很多遍,要怪责我就只有怪责自己被爱玛的美色所迷。柏保狄亚在帮中位高权重,要是他能娶了爱玛,帮主之位还不是他的,如今两者皆被我夺去,他不趁早除掉我才是怪事。

  喝尿就当作是尿疗法,听说对身体很健康。吃老鼠蟑螂,那些边荒野人不也是这样吃的吗,就当是味觉的新体验。很多所谓英雄豪杰死也不敢干的事,我却能够默默认受。身在狱中,我除了想自己所心爱的妹妹。就是告诉自己,无论吃多少苦楚,都决不能屈服一定要逃出去。然后要娜拉和玛丽娜这两个贱女人,也尝一尝喝尿的滋味,不过是喝我的尿。还有要她们也来一次裸体游街。

  黑道的信条就是一报还一报!等着看吧,我一定会还以颜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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